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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江湖(一)【陈学威】  

2016-03-04 09:22:00|  分类: 2014级5班班级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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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4     星期一            陈学威

                我们的江湖(一)

人入江湖,便是难出。

    我们五班,便是这样的一种江湖,然而你绝对不会想到,这江会有多长,这湖会有多深。

                 一、彪悍壮汉——许赢月

班长虽已以一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狮吼功闻名天下,但然者类我,往往都能观摩班长的发功。每值她即将要吼,她就会脖子一缩,眉毛很纠结地搅在了一起,仿佛失恋了一般;接着她就会有一股气沉入她的心胸,好像失恋是一件大事一般;然后厚积薄发,之后她眉毛一松,声音从丹田喷涌而出,声若洪钟,状似崩山,仿若惊雷;接着班长的气势节节高涨,直到磅薄到了一定程度,她就会先顿一顿。不要小看这顿一顿,这顿一顿就似火山爆发前的预兆,地震前的摇晃,山体滑坡前的泥石流,海啸前的退潮,一旦万事俱备,便只欠东风吹来。“陈学威!”三个字仿若是排山倒海,气势崩山裂地,吓得我肝胆俱碎,万念俱灰。

    当然,这只是班长名震武林的成名绝技而已,而真正让她冠绝江湖的是,当然,此绝招是不为人知的,只有少数人才能知晓。

    那是一个灰暗的星期五下午,班里一如既往的慵懒与喧闹,我捧着一张试卷,在左顾右盼没找到学霸之后,于是就凑合着去问班长。

    “请问这道题……”

“我怎么知道,@#%……%#%……%@#%#%#¥……”

“我靠……”

“靠@#¥靠,靠@#%……&……%#%……”

是在下输了,我悻悻地走掉了。

阿哲默默无言地目睹了一切,他什么话都没说,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都好似顺应自然规律的,没有一丝……异样或者不妥。

然而现在问题来了,我的心里阴影面积有多大?

.盖世公婆——沛公展娘

自既望以至十八日来,展娘的位置调换到了我前面以后,沛公的生活渐渐多姿多彩。虽然沛公、火鸡、鸭子深井冰三人组的生活已经够五颜六色没心没肺了,但是——在但是之前,我想到了一件极为惊悚的事,现在不妨说出来供大家毛骨悚然。

 我每次在星期五的灰暗的下午拿着数学试卷去英语办公室时(这个只能归结于王老师为什么每次这个点都不在的原因),三人组都会在男厕所门口盯着路过的行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的笑声,这就好像……好像男厕所爬出了女鬼,然后……然后……唉,不说了。

 好了好了,这种惊悚的基调不属于我的风格,现在进度档调到但是

但是,展娘的出现就好像把沛公五颜六色的生活改变得……五光十色,徒增四种颜色。

 在展娘刚来不久的一节下课,沛公突然蜷缩在展娘的左边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我心中灵机一动,对着旁边的天师指了指沛公,又指了指展娘,然后喊出了:沛公展娘!正和展娘你侬我侬的沛公听到了这句话以后,她转过头,一双丹凤柳眉吊梢眼对我怒目直视,搞得好像我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一般,然后沛公大叫:泼妇!你这个泼妇!是的,你没有听错,她叫的就是这两个字,画风转变得好像有些快,但是如果我跟不上沛公的思维跳跃的维度,那我也枉为这个组的副组长了,于是我不置可否地辩解道:我是在叫沛公展娘这个人,这个人姓沛,名公展娘。于是沛公哑口无言,一旁的展娘还在乐(shǎ)呵呵地笑。这件事过去了一节课之后,也就次次下课,沛公拿出了一块木片,放到我桌上,上面好像写了些什么。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好像是从椅子上抠下来的。沛公把木片放到我桌子上之后,沛公说:这是公展娘令牌。她想了一会,觉得不妥,于是补充说:不对,这是小公展娘令牌,而这是大公展娘令牌。话说着,她从椅子上抠下来一块更大的木块,足足是刚刚那个令牌的二十倍之大。

当然,主题是盖世公婆,说完,自然要说了。

数学课的时候,王老师快速地讲完了这一课,然后放养我们写作业。当然,这种时候必然有一些投机分子会投机倒把,然后群魔乱舞。

在此,我郑重地声明,我真的不是魔头,更不是小喽罗。

你看,沛公突然转过头,指着陈展,对我说,他都傻得冒气了!

呃,不是傻得冒泡么。于是我说:不是傻得冒气泡了么?

沛公十分默契地发出了猖狂且肆无忌惮的笑声,展娘依旧还在一旁乐(shǎ)呵呵地笑。

然而这时我突然联想到了沛公五味瓶的聪明才智篇,于是脑洞大开的我下意识地说出了聪明沛公傻展娘七个字,沛公十分惊愕地看着我,展娘在一旁乐(shǎ)呵呵地笑。

接着沛公就跟上了我的节奏,她又开始笑了。同样,展娘还在乐(shǎ)呵呵地笑着。

于是这双重笑声惊醒了我这个位置上楼主的英灵,虽然楼主早已仙去,但是他冥顽不灵的灵魂依旧在这个组里久久游荡,机缘巧合之下,他附身于我,于是我的编歌天赋顿时爆表:“聪明沛公傻展娘,一对好朋友快乐XX俩,沛公的头大手儿小,展娘的头小手儿很大,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我几乎一边笑着颤抖一边断断续续地哼出这首歌,沛公也笑得捧腹并且趴在桌子上;而展娘,一边念叨着“我靠我靠”,一边乐(shǎ)呵呵地笑。结果,狮吼女王以她那简直可以媲美大耳朵晓凡的千里耳的敏锐的听力洞察了我们的一举一动,于是她站起来,又是一番运功,作功,然后大声吼出:“沛公扣分!”但是愚昧的沛公不接受这个见鬼的事实,于是她大声地反驳:“是陈展!”但是如果一个皮球能由一个人脚下发射,那么这个皮球就肯定会被传球了。于是陈展就说:“是陈学威在唱歌!”

  接着我就被扣分了。

   在陈展的这个皮球踢完了之后,他成功地再次引爆了沛公鬼魅的笑声,不过沛公学乖了,她没那么大声而且肆无忌惮。

   那节课下课,我和“盖世公婆”激烈地争论着事情的源头究竟是不是展娘冒出的傻气影响到了我们,在投的票数达到2:1之后,我去找班长理论分究竟该扣在谁头上时,我成功地又一次买到了一张观摩狮吼功的门票。于是我找沈奶奶争论,在沈奶奶说出“陈展不是你们组的吗”的时候,我觉得我成功了,可惜……唉,我也就不说了。

最后一件关于沛公展娘的事情,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一节下课,我拿着数学作业回到座位上,刚刚在我的位置上坐定,竟然看见沛公拿着一张纸递给展娘,我心里一惊,急忙探头去看,居然看到了那张纸上写着“协议书”,“签订人”等词汇,上面还端端正正地签了“徐沛洋”三个字,而且这张纸还是十分喜庆的红色,并且“协议书”前面的两个字被沛公遮住了。于是我问沛公这是什么协议书,没想到沛公神秘兮兮地说完“不告诉你”之后竟然笑而不语。我又问展娘,没想到他也是如出一辙的反应。这……这其中有……有……猫腻!于是我展开我的脑洞,不停地在“协议书”三个字前填词。大约一分钟后,我心中有了答案,遂喊出:“结婚协议书!”我机智地拆穿了真相,沛公也以一副“真相竟然被拆穿了的表情”大喊道:“你神经病啊!”展娘还在一旁乐(shǎ)呵呵地笑。哼哼,我扶了扶眼镜,真相被我拆穿了吧,一旁的天师也露出信以为然的表情注视着沛公展娘。不过事已至此,沛公还依旧坚守着已经被“拆穿”的秘密,不肯将那张红纸拿出来给我们看。过了很久之后的一次下课的时候,沛公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张紫色的纸,并遮住了上面的字,只露出下面的“签订人”,后面赫然跟着“徐沛洋”,“陈展”,我眉头一皱,接着嘴一翘,惊恐地大喊:“这……这是离婚协议书吗?!”沛公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成了猪肝色,她又一次大喊道:“你神经病啊!”然后慌忙地手一抖,露出了上面的字:互帮互助协议书!

顿时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我以一种十分好笑的表情看着沛公。

    然后沛公把那张纸贴在了她桌子上。

    这尴尬的场面莫名地让我联想到了某一次自习课时,沛公发了疯一样大叫:“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接着指着陈展说:“我再也不信任你了!”

    啊,青春真是美好啊。

                  .大鹏转世——月月鸟

    写月月鸟的文章不少,那自然得不少,月月鸟这种被欣欣列为世界第一欠揍的人不被写才怪!

    而我在这里主要要写两件事。两件十分……十分……的事。

    一天晚上熄灯以后,高老师前脚刚迈出我们寝室,月月鸟后手就伸进了他的两只拖鞋,然后以他的床为圆心,他上半身为半径在寝室里画起了圆来,场面十分滑稽,然后把警觉的高老师几乎引回来之后缩回了他的被子里了。高老师就像一条哨犬一样警惕地盯了我们寝室一会后走了。然而月月鸟却没有消停。我想这是高老师没有预料到的。我想如果高老师凭借她几十年的人生阅历也预料不到的话,那高老师再活个几百年估计就能杀月月鸟一个回马枪了。高老师的几乎没发出声音的脚步渐行渐远了以后,月月鸟就开始了。

    “王栋成!王栋成!”

    “王栋成你不要讲话了!”

    “王栋成你吵什么吵?”

  “还像不像话了?王栋成!”

    “王栋成!”

    “栋成!栋成!不要!求你了!”

    以上全为月月鸟在栋成从他的床上站起来之前说的全部话。

    我想即使隔着漆黑的空气,我也清楚地看到了栋成脸上暴起的青筋。

    月月鸟在发出悦耳清脆的鸟啼声时,栋成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句话都没有说,但谁知道月月鸟是在对哪个王栋成说话的呢。

  我只能说,活了五十多年的高老师人生阅历还是太短浅了。

    而第二件事却是说来十分普通,而且几乎只有我知道。

    那是英语唱歌比赛前的音乐课上。我和月月鸟走进音乐教室。我们走到了教室后面,打量起了那道后门。月月鸟提议不如打开这道门然后逃回教室去吧。于是他走上前开门,没想到门锁了。而那时我觉得可能是月月鸟太笨了,门锁了可以打开啊。于是我走上前去,对着那道门鼓捣了很久,终于,在一声清脆的“咔”声之后,那道门开了。于是我推开门,但却没料到楼梯上有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我定睛一看……我去!勇哥!我慌忙地躲回了教室。我当时并没有说勇哥来了,于是月月鸟满脸“你慌什么啊”的不在乎的表情,说:“你慌什么啊?”接着推开那道门。Ohmy god。我想他可能是看见了什么见了鬼的东西(当然,我并不是说勇哥),他急促地关上了那道门,我想他关门之后的表情应该是这样的:月月鸟的嘴惊恐地咧开,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以及惊恐。然后他对我说,嗯,与其是说,不如是喊或者骂:“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他好像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喊:“你@#%……&×怎么@#%就不能早一点或晚点打开这扇门,我#%……&”我只能把笑声吞进我的胃里。

    但是勇哥从正门走进来以后,表情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于是月月鸟萎缩的翅膀又重新振作了。

    在排完队形之后,月月鸟突然对我说:“信不信我呆会儿大鹏展翅给你看!”我挑了挑眉:“有本事你就展啊。”“好好好,谁怕谁!”月月鸟应道。

    于是过了一会后,在《We are young》的音乐响起时,月月鸟用手撑起了校服,以作翅膀,然后表情十分狰狞地跳了起来。他跳啊跳啊,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只自由翱翔的……的……小鸟!跳了一会,他好像累了,于是就歇了一会了。我在旁边觉得这展翅有十分磅薄的艺术气息,于是就鼓励月月鸟说:“敢不敢再跳一波?”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我就看到了勇哥的照相机的摄像头向我们移来,而月月鸟却无脑地满口答应,他又撑起了他那上面曾写过“我是猪”的校服,然后跳啊跳啊,这回他跳了还觉得不够,还一边跳一边旋转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了“长袖善舞”这个词语。旋转的月月鸟逐渐失去了方向感,他的翅膀顿时变成手臂,撞到了我的胳膊,这刹那的停顿他好像有看见了什么见了鬼了的东西(当然,我指勇哥的照相机),他拼命地稳住他那眩晕的身体和脑子,然后对我说,或者是喊,也可以是骂道:“你@#%……怎么不早说勇哥拍照,我@#%……&&×……%#%……”

我终于忍俊不禁地笑了(这不是病句!)。

  啊,终于写完了《我们的江湖》的第一篇。

很幽默,令人捧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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